马车倏地停了下来,魏军不敢回头,只在前头叫着:「少爷,没事吧?」
子胥一心悬在痴愣的瑟瑟身上,充耳不闻。
「瑟瑟!你没事吗?」他的声线变调,尖锐颤抖,紧张担忧的情绪充盈心中,凝望着瑟瑟木然的神情,拍了拍瑟瑟脸颊,但瑟瑟却只是抖着唇,没有其他反应。脑海浮现相似的场景。瑟瑟也曾这麽躺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冰凉僵y,最终失去生气。
他不能再一次失去瑟瑟!
他皱眉咬牙、抬手搧了瑟瑟一记耳光!盼望这记耳光能唤瑟瑟回神。
瑟瑟让他打偏了脸,侧过头,半响才缓缓地转回来,抬眸瞪视着子胥的眼神异常愤怒,尖叫着捶打子胥头脸x膛:「混蛋!你混蛋!谁让你这麽狭玩我的!我差点被你害Si啦!你知道我的头离车轮与地面有多近吗!混蛋!魏子胥你这混蛋!」
子胥听闻那句"我差点被你害Si"心如刀割,浑身颤抖,他想起瑟瑟幽怨的眼神,似曾相似的场景,明明没发生过,也不曾有过相似的经验或梦境,心里的恐惧、不舍、懊悔的情绪却在此刻全数爆发。
「对不起…瑟瑟,对不起…」子胥紧拥着瑟瑟,任她捶打抓挠。
他的x膛、脸颊让瑟瑟的指甲画出细细的红痕,直到瑟瑟发现他脸颊上的抓伤才停手放声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後我不会这麽做了…瑟瑟,不要哭,对不起...」子胥紧紧揽着瑟瑟的腰埋头在她的颈窝,不住道歉。
不只有瑟瑟,连他也吓坏了。
等瑟瑟情绪平复,仅剩cH0U泣声时,子胥关上车门,庆幸方圆几里只有他们这辆马车,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向瑟瑟赔罪。虽然他不重视nV子贞洁,但不表示瑟瑟不介意自己的身子让人瞧见。
他满心愧疚地掀开椅垫cH0U出行李内的乾净绵巾与瑟瑟的衣物,默默地将水壶中的饮用水倒在绵巾上,仔细地为瑟瑟擦去满脸泪痕、身子上的沙尘,心疼地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被碎石击出的点点瘀青。直到眼神触及瑟瑟左xrUjiaNg上方约莫两寸处那道如蝶歛翼的红痕,手指沾着绵巾轻轻地抚了过去。
几次欢Ai他早已注意到这块赤sE蝶斑,哀YAn刺目,g慑心魂。他曾抚在她x前轻T1aN那处,瑟瑟总是轻喘推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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