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真的是美貌,不像他,能走之后第一次照镜子还差点被自己的丑陋吓到。脸上都是大小不一如刀割的疤,连胡渣都长不出来。他不能肯定自己是否就是那个俊秀的男人,是否真如同僚所说,曾经貌b潘安。
可是,如果是现在的他,绝对不会负了瑟瑟。
无关相貌,只是纯然的倾慕,无法明白的眷恋。若真的不是梦,那么谁管天下、家族兴亡,现在孤家寡人的他,能够全心全意地Ai她,且做出不同的抉择。
白日,他默默替瑟瑟种了瓜果,瑟瑟午膳时唤他来用膳,他拒绝了。但瞧见瑟瑟眼眸里伤心的样子,他又软了心,晚上乖乖地去瑟瑟那儿用膳。
其实瑟瑟做的菜并没有那么难吃。
粗茶淡饭,热腾腾的,只是火候不好,半生不熟或焦黑苦涩。
以前,他和村里大娘搭伙,大娘会先煮好他的饭菜送过来。午膳还好,饭菜搁到晚上往往都凉了。
他的生活朴素简单,白日帮忙瑟瑟农忙后,便教瑟瑟画画,将画作交给平遥的艺廊代售,价格水涨船高。本可以过得更为宽裕,但他物质yUwaNg极低,薪资大半都存在了平遥一家香港银行分行里。提出来的就找借口买了暖被、蚊帐、桌椅送到瑟瑟小屋去。
其实他很想送她珠钗锦衣、胭脂水粉,但他怕被瑟瑟拒绝。仅能送些日常生活用品,托词是自己买太多,或不合意,转送给瑟瑟使用。
他知道自己的借口很烂,但瑟瑟却没有推辞,只是望着他甜甜地笑,眉眼弯如月牙,看得他心满意足,心甘情愿,偷偷地宠她宠得畅快。瑟瑟则以为他做饭、缝补他的衣裳做为回报。
原本瑟瑟还想帮他洗衣,子胥却羞赧地拒绝了。
他暗恋瑟瑟,但却不敢真将她当作自己媳妇儿,也不敢表白心意。即使瑟瑟新寡,夫家似乎不太照顾,他大可以求娶,但他也只敢暗里幻想,不敢说出口。他又瘸又丑,哪里配得上仙人般的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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