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非常的窄小,旁边就是灌木丛修建而成的墙,只能让一个人不沾身地走过。这一条路显然在铺好之後就没有人走过了,小小的杂草已经穿过石子的间隙,长了出来。奥纳修斯非常绅士地让她走在前头,一只手臂伸出来,为她挡开枝叶。
他的手那麽的靠近她,却又没有出碰到她。
塞西莉亚紧绷着浑身上下的肌r0U,想要尽自己所能地维持着这一条摇摇yu坠的关系。事情发生至今已经三天了,她浑身瘫软地在睡梦中被送回了圣殿,一觉醒来四周又是熟悉的景sE,她没有问奥纳修斯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送回来——正如她不去想,他作为一个外人,他是怎麽知道她的宿舍在那里。
第二天一早,她的生理时钟在早晨六点半的时候将她唤醒,前一晚的疯狂并没有影响到她十八年来的作息。但是这也让她在接下来的几天因为睡眠不足而常常发呆——或许这样的说法能解释为什麽她总是想起奥纳修斯。
小径不长,大约二十公尺就走完了,转了个弯她就见到奥纳修斯的後花园,如果要让她为这一座庭园评分的话,她绝对找不出一个准确的分数——玫瑰长满了庭院,还有一条小溪从玫瑰田旁边往下流,静谧的午後,潺潺的流水带来了一丝凉爽。
他们进到了玫瑰田上头的亭子。
她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垂坠下来的轻纱被风吹开,微微地飘荡着。亭子中的台桌上已经有了一壶冒着热气地花茶,她仔细嗅了嗅,确定那是玫瑰花茶的味道。
「喝吧。」他默默地卷起袖子为她倒了一杯茶,茶杯的边缘有金sE的绘图,白sE近乎透明的杯T反S着环境的颜sE。
塞西莉亚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我…」他看起来有些尴尬,脸sE僵y,但是脸颊上却又泛着些许的红sE,「我听说玫瑰花茶可以稍微舒缓…」他说道,「舒缓…舒缓…不舒服。」
塞西莉亚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是吗,那真的是非常感谢您。」他的一派认真让塞西莉亚舍不得告诉他并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
而奥纳修斯当然不会知道,他身边的都是些男人,一些已婚的男人说起家中妻子因为不舒服而发脾气的时候,都是用温热的茶水安抚她们的。而奥纳修斯也只能暂且记在心里,他不会光明正大地去询问,以塞西莉亚的情况,他该准备些什麽。他们男人随便睡一觉醒来就JiNg神抖擞,但是就算是他也知道,姑娘家娇贵得很——他和塞西莉亚之间的关系是个秘密,就连最亲近他的伯曼也不会知道他们两人在三天前的晚上发生了什麽。
要他说,其实他非常喜欢这种只属於他们两人的秘密,这让他回想起小时候他们两人在圣殿後头的小花园里相处的时光——伯曼不在,图瑞老祭司不在,没有人在。他唯一有的只是塞西莉亚,而她也只有他。
「你好些了吗?」他问道,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塞西莉亚却可以从他的眼中感觉得到他的忧虑。
塞西莉亚点点头,「好多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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