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人愿意接受心里一直觉得不堪的自己,如获大赦一样,他只想将自己的苦楚全部吐露,他好痛苦,心里一直受折磨,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可以述说的对象。
「老实说出来不就好了?那样的父母,我也不见得可以接受。」他轻轻吻了吻林文宗的额角,满是汗水,咸咸的。
「真的?」他只被说过不孝,任何阶段的朋友知道了最好的反应是不置可否,但最常听到的是“那毕竟是你父母,他们生你养你,是为你好啊”,还有人说“你老了一定会後悔自己的不孝”,从未有人表态支持他“讨厌亲生父母”。
「但你刚刚作得过火了。」他突然理解,林文宗随口说谎的习惯,大概源於安抚父母,也能解释他为什麽看见自己的伤心选择顺着自己的想法接话,而不是说出真相,除了担心自己被讨厌,还包含习惯。
「过火?我只是不想再接到他的电话罢了,那天在卖场也是他先看到我,一路追上来又骂又打的,我可一点也不想见到他啊。」他一再向父母表明,你儿子就是喜欢男人、就是想将兴趣当工作,你们理想的儿子并不存在。
可惜这些述说不被重视,父母一遍遍自责教育失败,一遍遍的劝他回归“正轨”,他觉得真实的自己根本不被接受不被Ai着,所以才拚了命投入在事业上,那怕一点点,心底仍期盼过父母些微的认同,但多少年了,认同从未降临过。
与其继续让两老自责,不如让他们早点认清自己的儿子就是垃圾b较好。
他无法改变古板又顽固的父母,那只能改变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两相解脱,不是才好吗。
「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不能危害他的身T健康,要是他中风了怎麽办?」吕任远捏了捏他的脸颊表示惩罚。
「哪会,那时他叫小姐来强J我,他可是趴在窗边偷看的。」想到他就浑身冷颤,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哪可能?
「…总之以後别那样气老人家。」说着动手将林文宗的双手解开,替他捏了捏发红的手,细心的动了动,见林文宗没有不适,又将他的双手摆在身前,双腕再次绑了起来。
「咦?」林文宗以为这场游戏该结束了,怎又绑起来了?
「我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吕任远g起迷人的笑容,沉着完美的像是明星一样的笑。
「可以下次吗…」林文宗今天真的玩累了,刚刚哭过都觉得自己眼睛肿了,他只想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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