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们不是在美国的时候开始交往吗?」
佩琪叹了一口气。「真的没有呀!那些都是同学们的猜测。我仍要面子,被人当面拒绝了也当知难而退吧!」
湘怡难以置信地呜着嘴,复杂的情绪一涌而上。怎......怎会是这样!
「其实了......我真的很好奇你们发生了什麽事,我还记得以谦去美国之前你们还如胶似漆的,为什麽说散就散?不要说是与我有关啊?」
湘怡静默了良久。「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虽然子仁、天楠都说以谦移情别恋,但多年来湘怡一直都不相信这是事实,她相信以谦一定另有苦衷。
「你说你不清楚!这些年以谦为了你不知喝醉了多少次!」
湘怡内心深处的自我正在不安与困惑中嚎叫起来,但外在的她却被这一个又接着一个难以置信的真相吓得不懂反应。
「每次看见以谦伤心的样子,我真的很不忿,你凭什麽值得他留恋?我刚刚到埗美国的头半年,经常在酒吧看见他喝得烂醉的样子,有一次我终於看不过眼了,把他送回家。之前我以为他因妈妈离世的事才如此难过......」
「你说他妈妈过身了?」又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
「他的妈妈的忧郁症一直没有痊癒,又停药又放弃求医,那年以谦突然赶回美国就是因爲妈妈过度服药进了医院,但他到埗不够两天,妈妈的情况急转直下,不久後便离开了。」
湘怡回想起来,那年以谦到埗後一直没有跟她联络,原来是因爲发生了这麽大的事,但为什麽他要只字不提?
「他的妈妈离世的事确实对他很大打击,但那次我把他送回家的时候,他却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听在校的同学说是他提出分手的,当时我想他终於发觉你们不适合对方了,但我真的想错了,如果他真的是不喜欢你,又怎会在分手大半年後仍对你念念不忘?」
「那次之後我就再没有在酒吧碰到他了,他终於振作起来,找了工作,当时我心想:他终於都放下了,但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妥......以前的他虽不致於夜夜笙歌,但总算活跃於大学社群里,但去了美国之後,他好像一下子从社交网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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