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撩他,可这不撩,比撩还狠,她就是要他满脑子都是她,主动来找她。
七点多,她收拾东西准备走,冲他挥了挥手:“大叔,我回去啦,明天见!”声音甜得腻人,可没像以前那样故意拖长“石—振—邦”三个字。
她扭着腰出了门,裙摆晃得轻快。石振邦抬头看了眼她背影,皱着眉没吭声,可心口那股痒痒的感觉压不下去。他暗骂自己:这娘们儿,真他妈会折腾人。
他知道,她这一周没来,又突然老实了,分明是故意的,他心乱得睡不着,可他也知道,自己怕是真得主动点了。
周四傍晚,五金店里还是那股熟悉的铁锈味混着夏天的闷热,石振邦蹲在工作台前修东西,手里的螺丝刀拧得“咔咔”响,可心思早飞了。昨晚毓情走后,他一宿没睡好,满脑子都是她那句“明天见”的甜腻声,还有她刻意不碰他的样子。
他嘴上硬,可心口那股痒痒的感觉压不下去,像有只猫爪在挠,挠得他烦躁不堪。他暗骂自己没出息,可也知道,再这么下去,他怕是真得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五点多准时推门进来,穿了件浅黄色吊带裙,裙摆晃得撩人,踩着凉鞋,手里照旧拎着瓶汽水。她笑眯眯地喊:“大叔,我来啦。”声音还是那股撒娇的味儿,可身子离他远远的,没像以前那样凑过来。
石振邦抬头瞥了她一眼,见她那白得发光的手臂和细腰,心口一烫,可她不靠过来,他反倒有点不自在。
他皱着眉,粗声粗气地说:“今天修电扇,过来。”他扔了把螺丝刀给她,低头摆弄手里的工具,可眼神老往她那边飘。
她蹲下接过螺丝刀,乖乖拧螺丝,没碰他,没撩他,连递工具时都小心翼翼。
他教她时,她“嗯嗯”点头,声音软得腻人,可那股距离感让他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他暗想:这娘们儿,故意晾他,又故意不碰他,分明是要他自己憋不住。
他终于忍不住了,教到一半,他“啪”地把扳手扔桌上,站起身,瞪着她:“你这一周跑哪去了?”他语气糙得像砂纸,带着点火气,可那双眼里藏着点急切,像憋了好几天的话。
他这是“主动”的第一步——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就等于把心里的在意漏了底。
他嘴上硬,可这问题明摆着是想知道她为啥不来,想他了没。
毓情抬头冲他一笑,眼角弯着,“公司忙呗,大叔,你想我啦?”她这话暧昧,声音娇得勾人,可身子还是没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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