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振邦听她喊“就你”,脑子里更乱了。他气她不老实,可她这娇嗲的声儿又勾得他硬得疼。他想着:她说就老子?老子信她个鬼!
她这小逼这么会勾人,谁知道睡过几个?
毓情被他插得喘不过气,眼泪淌得满脸都是,她心虚地想:他要是知道我睡过的不止卡车司机一个,还不得干死我?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哭喊着:“石振邦…你最厉害…啊…”她这话哄他,可也真心实意,他干得她脑子空白,别的男人早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她又爽又心虚,脑子里全是他的鸡巴,她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肌前,像挠痒似的轻轻抚摸,指尖划过他汗湿的皮肤,勾得他心口一烫。
她小嘴被他操得无意识张着,红肿的唇瓣湿漉漉的,喘着气,勾人得很。
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像水,开始跟他撒娇:“石—振—邦…别生气了好不好…啊…你温柔点…嗯…”
她看着他沾满情欲的脸,刚毅的轮廓因为汗水反射着光,喉结上下滚动,胡茬扎得她心痒。
她一边哭到哽咽,眼泪淌得满脸都是,一边情不自禁伸手去摸他汗水淋漓的脸,指尖颤抖着划过他硬朗的下巴,带着点心虚和依赖,求他怜惜。
石振邦被她这一摸,身子猛地一顿,低头看向她。她的白玉一般的肌肤呈现一片迷人的粉红,汗水混着淫水在她身上淌着,亮得晃眼。
一双漂亮勾人的眼睛含着泪水,被他重重撞一下,就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沙发上,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太喜欢她被他肏哭的样子了,那娇嗲的哭声,那满脸潮红的媚态,像根钩子死死拽着他心口。他暗想:这娘们儿,哭起来真他妈好看,老子干得她这样,别的男人哪有这本事?
可她那软软糯糯的撒娇又让他心口一软,他觉得自己可能确实太用力了,操得她喷水喷成这样,怕是真受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