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翻、胯、踢腿、wave。
腿软到发抖,膝盖砸地板砸得“砰砰”响。
我摔了三次,第四次干脆跪着把上半身的动作跳完。
跳完最后一个pose,我对着空气比了个心,
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低声骂了一句:
“操……老娘以前可是能连跳四支不喘的。”
休息五分钟后,我爬到窗边。
窗外还是那栋灰红色的砖楼,一块块砖缝我都能数清。
我盯着看了十分钟,突然伸手在玻璃上画。
先是一棵树,再是一个穿着小裙子的女孩,裙子是蓬蓬裙,头发是长卷发。
我用手指当画笔,把那个女孩画得很美,美得像从没被关进笼子。
画到最后,我把女孩的脸擦掉,改画成一个背影,背影在跑。
跑得很远,很远。
我对着玻璃上的“画”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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