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下一个就是我。
他会把我打骨折,会把我打成残废,会把我打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等着第一拳落下来。
可他没打。
他只是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拎到那间早就准备好的屋子,门一关,锁“咔哒”一声。
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缩在墙角发抖,等着他进来家暴我。
我甚至想好了,如果他打我,我就求饶,我就跪,我就什么都听他的,只要别打死我。
结果他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扯我衣服。
粗暴、直接、毫不留情。
我哭着求他:“别打我……袁朗我错了……你别打我……”
他当时低头咬我耳朵,声音冷得像冰:
“老子不打女人。”
“老子只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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