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余光瞥见下方是黄泥土路与坚硬的青石板,这一摔下去,骨头恐怕都要断几根。他下意识地紧闭双眼。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一双手稳稳扶住了他被捆缚的手腕。那双手苍白、修长。
“新妇,怎么回事啊?”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并非来自扶他的人,而是从后方传来。
原本喧闹的锣鼓声和人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下来,令人窒息。透过红布,姜江模糊看到道路两旁站着两排“人”,皮肤惨白如纸,脸上空空荡荡,没有五官,像纸人。
姜江再迟钝也明白事情不对劲了。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含糊道:“唔唔推骂了腿麻了。”嘴还被堵着,他不敢多说,生怕言多必失。
随着他这句话,那令人不安的寂静被打破,喧闹的人声和锣鼓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姜江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那新妇就赶紧踏盆吧,不然就晚了。”尖细的声音夹杂着冷风钻入耳朵,带着几分不甘。
“我给你腿还有嘴松开,牵你。”另一个声音响起,冷冷清清,却如清泉淌过心间。
姜江内心几乎要泪流满面,如听仙乐耳暂明!总算不是那个瘆人的尖嗓子了。
那只苍白修长的手探入红盖头下摸索。姜江能感觉到微凉的指尖触到了自己的下巴,他本能地偏头想躲,那只手却强势地捏住了他的下颌,固定住。指尖似乎在他皮肤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是错觉吗?随即,一股淡淡的冷香靠近。
“湿了,别动。”清冷的声音说。
是被绑太久,口水浸湿了布团和嘴角。声音是好听,但这手也太凉了。姜江僵着身体,只能任由他动作,盼着快点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