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春枝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道,“外面都传开了,说是意外落水,救治不及,蒋家已经挂起白幡了。”
意外落水?救治不及?
姜江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混乱。是意外吗?怎么会这么巧。他们才刚刚在寺庙私下见过,她还对他诉说了那些隐秘的旧情和困境,转眼就,死了。
他想起蒋绵月说的“父母严加看管”,想起她那忧郁的神情,难道她的死,和蒋家有关,是因为他们那次见面被发现了,连累了她,还是其他原因。
这个模糊可怕的念头让他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腾。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沉重的压力和恐惧趴在他身上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连春枝什么时候收拾完餐具退下的都不知道。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蒋绵月的死讯,以及她那张带着泪痕的脸。
恐惧,困惑,还有难以言喻的愧疚和不安,涌上心头。
傍晚,规矩课时,姜江明显心不在焉,动作屡屡出错。
赵停絮并未像往常那样出言纠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姜江自己意识到失误,慌乱地停下来。
“听说蒋家的事了?”赵停絮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姜江浑身一紧,猛地抬头看向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赵停絮那张冷峻的脸,一个可怕的疑问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知道?这件事和他有关系吗?
赵停絮走近几步,目光落在他苍白失措的脸上,淡淡道:“世事无常,节哀。”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这种冷静,反而让姜江更加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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