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踝上之前被鲛筋绳勒出的深痕尚未消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将姜江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向上折起,几乎压向姜江的胸膛,使得那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的小穴再一次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牧悯仙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被蹂躏得凄惨的入口,嘴角噙着一抹笑。他将那粗长的性器对准穴口,借着之前泛滥的润滑,猛地一挺身,再次顶入。
「啊!」姜江痛呼出声,这个姿势的进入带着一种强行开拓的撕裂感。牧悯仙握紧他的脚踝,开始了迅猛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又狠又准,囊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姜江又射了。
「呜…我干…全家…的牧」
还没等他说完,牧悯仙将瘫软的姜江拉起,自己向后靠在床头,让姜江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之上。
那根布满青筋充血发紫沾满浊液的,刑具在两人之间。
「自己来,嫂嫂」牧悯仙的声音带着蛊惑与命令,双手扶住姜江的腰侧,「坐上去,让我看看嫂嫂是不是真的愿意做我的母狗。」
姜江浑身无力,仅存的理智让他对这个姿势感到恐惧和抗拒。他摇着头,身体向后缩,却被牧悯仙牢牢固定住腰肢。「不,我不要,我才不要,滚,呜呜呜。」
「那可不行哦。」牧悯仙眼神一冷,手上用力,强迫抬起姜江的身体下沉,让那湿润的穴口对准狰狞的顶端,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呃啊!」姜江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彻底贯穿,位置使得进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要将他钉死在这根柱上。
他本能地想要抬起身体逃离,却被牧悯仙死死按住。
「嫂嫂自己动好不好。」虽然是问的句式,但语气是肯定的,双手开始引导着姜江的腰胯,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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