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我还是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
「全身上下都难受呢……」
希望这个男人大发慈悲放过她。
墨云的手不再继续往下:「嗯,那样很严重。」
「嗯。」溪若暗自松了一口气。
「所以,现在要擦药,对吧?」
「……嗯。」她怎麽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我帮你擦吧。」
「等等!」
「这是我弄出来的,我得负责到底才行。」
溪若yu哭无泪,不用这麽负责也没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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