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一次,张哲煦这样告诉我,我觉得他的莫名其妙,只是笑笑回应。
外婆说我很奇怪,出生的时候只哭了两声就不哭了,也许是我知道,我的命是用自己母亲的命换来的,再哭,也唤不回妈妈了。
我和同龄的孩子不一样,我不会吵着要买玩具,只会静静看着,想着需不需要。
外婆时常心疼的说,一定是因为爸妈不在身边,才让我变得b较成熟,b较寡言。
但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麽不好,除了偶尔会好奇「一般的家庭」是什麽模样,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不幸。
我不特别表现对谁好,不特别表达自己的情绪,但是我知道,他们对我而言都很重要。
我常常想到什麽话就直说了,没有犹豫,因为我不喜欢拐着弯讲话,当然是说了不会伤害到别人的那种。
因为这样,张哲煦老Ai说我讲的话是理论,偶尔附和偶尔吐嘈。
「在想什麽?」叶芸问,而我摇摇头。
「可能又有唐氏理论了。」张哲煦说。
「快到我新学校了,还有两站,要不是还没有驾照,真想骑车来上学就好。」周建平说。
「自己要读那麽远,我每天睡到七点再出门,你大概最慢六点就要起床了。」张哲煦说完,还用有些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周建平。
「我看看校规严不严,再考虑几点起床就好。」周建平讲完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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