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只要不讲跟帮里有关的事就好了吧?只要不提跟鹰大人有关的事就好了吧?」
只要,像普通朋友那样普通来往就没问题了吧?
撇开帮派的关系,我们是交情多年的好朋友啊!跟他做朋友的这几年,我从来都没刻意去想过他是蛇帮的人,我只想到,要好好珍惜这份友情。
「如果可以,最好撇清关系,这几年我也看到永皇对你很好,但是在这个圈子,现实b的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人,何况他的身分特殊,多一分防心是必要的,你明白吗?心涵。」
「我……我明白。」
我明白。
随着我年龄的增长,以前单纯认为美好的一切,渐渐都变得不单纯,渐渐都变得另有目的,人与人之间可贵的情感,甚至是为了达成某件事的手段。
我没有直接接触到黑社会的生活,却已备受沉重心情,光是听闻都不得不对世上的一切感到有些失望,那直接处在这样环境中的人们,是如何去承受明枪暗箭的压力呢?
身为帮主的鹰大人,该如何去承受?在他心里的伤口,肯定b他身上的还多……
身在这样的环境,没有父母的照顾,还必须面临人X黑暗面,争权夺利的生活,他从那麽久以前就不断经历,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忙也帮不上。
做为玩具,应该要让主人感到开心。
我这个玩具,却成了主人的弱点,害了主人。
老师和师母,在我面前都笑口常开,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是不是也有不为我知痛苦神情?一定有吧?在黑白两道间奔波的老师,该怎样隐瞒身分得到情报?该怎样欺骗相信自己的人?身为杀手的师母,一位nV子要怎样去承受夺走人命的罪恶感?该怎样强迫自己狠下心杀Si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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