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轩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雄壮狰狞的肉屌愈发地坚硬滚烫。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正在享受舔肛服务的王之舟捞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着自己。
“好了,开胃菜结束了!王之舟,现在轮到你来伺候朕了!用你那张刚刚还在朝堂上颠倒黑白的骚嘴,来吞下朕的愤怒吧!青砚,你也别闲着,从后面把你那根狗屌给朕插进你主人的骚屁股里!朕今天要看看,是朕的龙屌厉害,还是你那小狗屌更能让你主人快活!朕要让这状元郎的骚嘴和骚穴,同时被鸡巴塞满,看看他还能不能说出话来!”
龙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抓住王之舟的后颈,强迫他低下头,将自己那根狰狞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巨根,狠狠地塞进了王之舟的嘴里。与此同时,青砚也兴奋地从后面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主人那早已被舔得湿滑泥泞的后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呜……咕……齁嗯嗯……陛下……龙屌……好大…………噗……咕噜……要被……插穿了…………咿咿……哈嗯……屁股……屁股也要…………齁哦哦哦……”
王之舟的脑袋被两根雄壮的肉棒彻底贯穿,前端的嘴巴被龙轩那尺寸惊人的龙根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龙轩的大腿。而后方的菊穴则被自己书童那根同样不小的肉棒捅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冲击。双重的刺激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双眼翻白,俊美的脸上露出了濒死极乐的啊嘿颜。
王之舟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涨得通红,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只剩下眼白。嘴巴被撑到了极限,晶莹的唾液混合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液体,沿着下巴滴落,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痕。他的表情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放弃一切思考,只剩下本能反应的痴傻模样。
“哈哈哈哈!爽!太爽了!看看朕的状元郎,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一个被朕和他的狗奴才同时操干的贱货!王之舟,你给朕好好地吸,把你主子我的龙精都给吸出来!青砚,给朕用力地肏!把你主人的屁眼给朕肏烂!今天朕就要在这里,看着你们主仆二人一同给朕泄身!”
龙轩疯狂地挺动着腰肢,在王之舟的口腔和喉咙深处猛烈地抽插。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征服感,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状元郎在自己胯下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肉便器。青砚也仿佛疯了一般,在后面狂暴地冲击着主人的后穴,将主仆之间的伦理彻底践踏在身下。
这场荒唐而淫乱的“奖赏”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际泛白,精疲力尽的王之舟才被允许昏睡过去。龙轩看着床上狼藉的痕迹,以及忠犬般守在床边的青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然而,连日的朝政劳心,加上一夜的纵情享乐,即便是帝王之躯,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疲惫。这丝疲惫,为接下来的事情,悄然埋下了伏笔。
前一夜的狂纵,终究还是在帝王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次日清晨,一向健硕的乾元帝龙轩竟感到一阵头重脚轻,喉头发干,太医诊断后,只说是偶感风寒,操劳过度所致,需静养几日。龙体微恙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宫闱。
当王之舟与青砚赶到皇帝寝殿时,龙轩正半靠在龙床之上,面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挥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只留下他们二人。
龙轩的声音带着一丝病中的沙哑,却依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不过是小病而已,那些太医大惊小怪,非要让朕喝那些苦得要命的汤药。王之舟,朕的骚皇后,你博览群书,可知有什么法子,能让朕好得快些,又不必受那汤药之苦?青砚,你这小狗奴才,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朕和你家主人瞧瞧,朕是不是病得连鸡巴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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