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绛这下是真的有些慌了。那双手虽然没有直接触碰肌肤,但那种充满了侵略X和掌控yu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了危险。“师兄,一定要这样吗?”她声音有些不稳。
柳怀春看着她那副想躲又不敢躲,明明羞耻得眼尾都泛红了却还在为了“修炼”强行忍耐的模样,心底的施nVeyu简直要爆棚了。真是,太好骗了,这么g净的一张白纸,合该被泼上最浓烈的墨sE才对。
“当然,”他一脸正气凛然,手上动作却越发过分,甚至有一根手指悄悄顺着K腰边缘,试探X地探进去了一点点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更加细腻温热的肌肤,“师妹既然一心练剑,难道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还谈什么追求剑道极致?”
“吃得了!”常清绛一听这话,原本有些退缩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她咬了咬下唇,闭上眼,像是英勇就义一般仰起头,“师兄请继续吧。”
柳怀春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好师妹,”他的手指终于大胆地滑了进去,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暧昧地游走,“师兄定会倾囊相授。”
常清绛此刻的状态,就像是一块正在被温火慢炖的冷玉。原本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因为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不断的游走与r0Un1E,此刻透出一层极为诱人的绯sE。
她被迫半跪在贵妃榻上,腰背依旧挺得笔直,那是剑修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可那双平日里握剑极稳的手,此刻却SiSi攥紧了身下的红绒毯,指节泛白,青sE的血管因用力而微微凸起。汗水打Sh了额角的碎发,那双总是寒潭般清冷的眸子,如今却覆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那一抹生理X的红痕,更添几分被欺负狠了的YAn丽。
柳怀春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每划过一处,常清绛的身T便不由自主地轻颤。他并未急着更进一步,而是极有耐心地在她腰侧、背脊处打着圈,指腹带着薄茧,磨得那娇nEnG的皮肤又痒又麻。
“师妹,放松些。”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喑哑,“这‘m0骨’讲究的是身心合一,你绷得这般紧,灵气如何在T内流转?”
常清绛SiSi咬着下唇,试图将那些羞耻的SHeNY1N咽回去。她虽不懂双修之道,但也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真的是在检查资质吗?为何那种sU麻的电流感会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为何她的那里,竟然开始变得有些奇怪的Sh润?
“师兄,”她声音微颤,终于忍不住开口,“还要多久?”
“快了。”柳怀春嘴上应着,手却顺势滑到了她的x前。隔着那层单薄的中衣,他温热的手掌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团绵软。常清绛浑身一僵,差点就要跳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后腰。
“别动!”柳怀春厉声轻呵,语气瞬间变得严肃,“此处乃是‘心脉’所在,最为关键。你看,你这里淤堵得厉害,若是打不通,将来必成心魔隐患!”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模似样地在那柔软上轻轻按r0u起来,“师兄这是在帮你‘化瘀’,莫要讳疾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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