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站在后台最远的转角处,那里没有灯光,只有从幕布缝隙漏进来的一点舞台光晕,他穿着全套黑sE西装,剪裁JiNg良到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矜贵,暗红sE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一只手cHa在K袋里,就那么倚着墙。
他今天弄了头发,额前的碎发被梳上去,露出眉骨和额头,那张脸在昏暗里依旧轮廓分明。
他看着她,目不转睛。
温什言感到一阵熟悉的燥热从脊椎爬上来。
她喜欢这样的杜柏司,置身人群却仿佛独处,身边空无一人,眼睛却只看得见她。
杜柏司朝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外面走廊的方向,然后转身,消失在转角。
温什言几乎没有犹豫,她弯腰拎起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穿过拥挤的后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没回头,她的目光追着那个消失在门外的黑sE背影。
走廊上空无一人,壁灯的光是昏h的。
她看见杜柏司的身影在尽头一闪,进了间休息室。温什言跟过去,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面镜子,杜柏司背对着她站在门后,听见她进来,反手“咔哒”一声锁了门。
温什言停在沙发前,看着他挺括的背影,杜柏司没有转身,只是伸手到身前,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布料摩擦的声音很微妙,然后他转过身,手里拿着那条暗红sE的领带。
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暗了。
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丝绸质地柔软,但密不透光。
温什言下意识抬手要去解,手腕在半空被截住,杜柏司的手掌很大,轻易就圈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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