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不知道的是,几乎在温什言被送进医院的同时,远在北京的杜柏司,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消息不是他派去“看着”的人传回来的。
是新闻。
雷德芬SaO乱闹得很大,澳媒滚动报道,画面里火光冲天,人群与警方对峙,局势混乱,这种新闻本来不会引起杜柏司太多注意,但偏偏,报道里提到了“一名亚裔nV学生在SaO乱中受伤送医”,配的画面虽然模糊,但那个被抬上救护车的侧影。
杜柏司当时正在冧圪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
椭圆形的长桌两侧坐满了人,空气凝滞,董事会那几个最难缠的老家伙又抛出一个棘手的问题,集团去年在东南亚某个国家的投资出了纰漏,当地政策突变,项目搁浅,前期投入的几个亿眼看要打水漂。
问题丢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杜柏司身上。
他是拍板的人,责任自然也是他的。
杜柏司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厚厚的资料和报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枚尾戒,听着下属战战兢兢地汇报情况,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应对方案。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新闻推送的标题,简短的一行字:
【悉尼雷德芬SaO乱升级,亚裔nV学生受伤送医】
杜柏司目光扫过,起初没在意,手指继续转着戒指,几秒后,他动作顿住。
一瞬间所有事情都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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