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的名字,付一忪抬眼。
“我人已经到悉尼了,意思还不明确吗?”
付一忪身T前倾,手臂搭在膝盖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依然在笑,可那双看着温什言的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只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意味。
“你走到哪里,我都认定你是我的未婚妻。”
他说得缓慢,一字一句。
“噗——咳咳!”杨絮被一口粥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她瞪大眼睛看着付一忪,又看看温什言,满眼都是难以置信,未婚妻?!这人不是杜柏司?好家伙,这……这什么情况?
温什言递了张纸巾给杨絮,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厌倦,她低眸,看着自己交叠在被子上的手指,指尖绕着自己的一丝头发,绕过来再绕过去玩。
“你们真有意思。”
她轻轻说,不知道是在说付一忪,还是在说姝景,或者,言外之意了那些对她人生安排的各位。
付一忪笑着接过她这句话,也不反驳,全当夸奖,他伸手,从旁边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
杨絮咳了半天才缓过来,眼睛还是红的,视线在病房里乱瞟,试图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但就是眼睛乱瞟的时候,她看见温什言枕头边上,露出一角hsE的纸,她伸手,把那东西cH0U了出来。
是一个平安符。hsE的符纸,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符文,但能确定的是,这个东西不属于这里。
“国内的平安符?”杨絮拿在手里看了看,又看向温什言,“这哪来的呀?之前没见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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