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俩,确实长得一模一样。”温钰忽然开口,指尖不经意刮过顶端敏感的棱G0u。
白祈猛地cH0U了口气,身T一抖:“你见过他的......”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你这个变态!”
温钰心想,何止见过。
但她只是弯了弯唇角,手下不停:“不过,他好像很讨厌自己那里,觉得很丑陋。”
“他懂什么!”白祈立刻反驳,几乎是不假思索,带着一种奇怪的骄傲,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被红绸包裹的器物更显眼些。
“男人就该是这样!他那是不懂男子气概!”
话一出口,他脸先红了一半,却强撑着不肯露怯。
“哦?你很有男子气概?”
“当然。”
温钰每缠绕一圈,手下或轻或重,丝滑的布料摩擦着全身最敏感的部位。白祈就忍不住直cH0U气,手脚都应景地蜷缩起来。
当温钰的指尖刻意沿着冠状G0u刮过时,他终于忍不住闷哼:“你轻点。”
“轻点?”温钰挑眉,手下骤然发力,丝带勒进皮r0U,“你还真当是来享受的?”
白祈痛得“嘶”了一声,毛孔渗出细汗,却咬着牙没再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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