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也只是斩断了某条指向对方的,其他的还牢牢绑着。
喻舟晚是活生生的人,没办法去定夺“所有权”的归属,可我终究私自地希望不要有人惦念她——至少在她属于我的时间不可以。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呢?”
我小心翼翼地将一条白sE的纱布蒙住她的眼睛,一圈又一圈,视力渐渐模糊,喻舟晚伸手从前到后完完整整的m0了它,随后她的手便落到了我的手心里。
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不再是家,每把椅子和墙角都是迷g0ng的组成部分。
“她说我们长得很像。”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脸上,指尖从眉毛落到下颌。
“还有呢?”
“她说要还给你一样东西。”
“想知道是什么?”
“我不想。”
我想起那个晚上,喻舟晚被我压在身下喘息着,我绑住她的手腕,b迫她看向那张模糊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