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自己的骨头咔哒一声。
“可意,”她坐在我身上,拽着我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磨蹭许久才开口,“我想做。”
“我不想,”我闭起眼睛,拒绝思考她提出的直白要求,“你起开。”
喻舟晚用行动证明在家里有且仅有两个人的环境是多么适合做私密的事,她主动亲吻我的额头,主动解开我的衣服,主动在我的小腹上用手指画圈。
明明前置词是她,主语是她,却始终是以被动的方式摆出无b讨好的姿态,仿佛只要我提高声音说“不”字,她立刻会收敛乖乖认错。
衣服被推到堆在腋下,K子被褪到脚踝,我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姿态,像一个拉长的字母“H”,忍不住破功笑出了声。
“喻可意。”
喻舟晚的手覆在我的肩胛上,喊我的全名——她在期待一个允许,或者说一道指令,像昨晚那样,我g着项圈,像对待小狗那样下命令——
T1aN我。
原来她将身T交给另一个人时,心甘情愿被C控支配的皮囊底下藏着的是迫不及待的索取。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不停地往前追溯,感觉许多对话都有苗头,但无法具T到某个事件。
似乎我那晚推开她的房门,然后在她身上留下羞辱的语句和掐咬的痕迹是一幕早早定好的剧本。
我起身,听到风吹书页的动静,台灯没关,水冒着温热的气,好像有且仅有我的神经细胞在短暂到不起眼的时间里超载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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