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寒假冬令营怎么安排?”喻舟晚不接我的话,自顾自地提问,“十来个人一个宿舍,然后一白天起上课?”
“没有那么多人,旅馆双人大床那种,两个人挤一个房间。”
所以住宿费才这么贵,我咬了咬牙,还好不是我自己承担。
看到喻瀚洋咬牙切齿又不得不掏钱,我心里其实还挺高兴,毕竟我现在对任何人都毫无威胁,从他这里给自己捞点钱又不算过分。
“人少也挺好的,希望是不是随机分配,不然晚上上完课没法关灯聊天,挺无聊的。”
“平时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吗,你和她?”
“还好吧,我们在一起讨论都是关于学校里的事,”
将这句话咀嚼一番,我才反应过来它单薄的含义直接将我的态度和敷衍划等号。
“嗯。”她回应的语气明显能听出不悦,如果不是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脸上,捕捉到我以褒义的语调提起高睿时,她都会将目光从平视转向低头凝视着被子上的线脚。
“睡觉吧。”她说。
我不认为喻舟晚会是这么幼稚的人——为了我与另外一个人、另一种截然不同X质的交往关系而感到不安,然而不管是她的言语或者行动,都明确地指向了这个方向。
“姐姐,你为什么会和她谈恋Ai?”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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