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喻舟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她穿着靴子,没有脚步声,也没有爬楼的喘气,我肯定地认为是刚才翻找东西的声音盖过了她的脚步。
她双手揣着兜站在门口,既没有征求能否进来,也没有退出我的视线。
“你来g什么?”我以为这个点,她会和石云雅他们一起在家里过年。
喻舟晚隔着门打量了一圈屋子里的陈设,我径直走出门贴春联,而她顺势后退站到楼梯扶手旁,无声地旁观我撕旧纸擦门板动作。
“喻可意,过年不打算回去吗?”她问我。
我撕下一条胶带,仔细琢磨了一通,没觉得临州这个地方和“回”字不太搭。
“不打算,”我抖了抖春联纸,抹平里面的气泡,“等过完年再说吧。”
“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不是,我们家现在没人住这儿了,”我后退了两步看看端正与否,“我回来打扫卫生,贴个春联。”
“昨天我来的时候,没人在。”
她的腰带蹭到了墙上的石灰,顺着我视线的方向,她低下头,看到了一抹灰白,却也只是看到,没有伸手擦去。
“你进来坐会儿吧。”
我关上门,重新推上电闸,烧了壶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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