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看见,”我撇撇嘴,昨天回来之后匆忙地收拾开学的材料,随即倒头就睡,压根没碰手机,“你发了什么?”
“没什么,不看也行。”
一副对小事满不在乎的无所谓语调,我却听出了一丝赌气的成分。
撩开她的毛衣和围巾,还能看到前几天留下的咬痕,我拽着喻舟晚的袖子,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到T育馆一楼的通道里。
喻舟晚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好奇地打量黑黢黢的走道,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被我压在墙上。
“有监控。”她试图推开我。
“早就坏了。”
看她满眼都是慌乱和不安,我藏不住自己脸上可以用狡黠来形容的笑意。
这个通道的监控在T育馆翻修时弄坏了,因为线路在墙里,一直都没有修好。
当然,这些都是从班里其他同学口中听说的,他们经常在这里拿外卖,或者传阅学校禁读的杂志,颇有地下交易场所的意思。
“会有人过来的……被看见了怎么办……”
当我贴近她的脸,喻舟晚微微地侧过脸,回避视线交汇,小声地抱怨我的冲动冒失,但那双想要推开的手压根没用上什么力,暴露了她心底隐隐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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