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教老师领着喻舟晚去书房找资料,埃丽娜和她的几个朋友兴致B0B0邀请我玩新买的游戏手柄。
我摇头拒绝。
见我背着书包一副神sE游离的焦虑样子,埃丽娜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还不忘和朋友小声地吐槽我们中国学生特别在意成绩,要珍惜不同年龄的人生,她们同院的中国研究生每天都在为了研究数据焦虑到痛哭流涕。
我心虚地连连点头附和,其实压根没在考虑她们说的这些事。
喻舟晚拿了东西之后和他们一一告别,发现我还反应迟钝地愣在原地,拉着我的包带把我拽走。
我跟在她身后,差点没看到楼梯,一脚踩空,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肩膀上。
“怎么了?”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袋,拍拍我的脸,“脸有点烫,不舒服?”
“不是,刚才那里面空调温度开的有点高。”
楼道的声控灯有些失灵,我剁了好几次脚,它才慢悠悠地闪烁几下,亮起来。
喻舟晚也发现了我莫名其妙情绪的低落,但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来自何处。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清楚个中的所以然。
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从今天在学校里主动亲了她之后——仿佛将那些习以为常的,私密的,见不得光的亲昵搬到日常的生活之中,一下子就被温暖明亮的太yAn光灼伤。
需要我为所有的言行举止找出合适的、强大的理由,去解释当下亲手促成的难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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