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母亲的声音在耳边骤然放大,她才猛地一哆嗦。
石云雅对着浴室门开口:
“晚晚,在洗澡吗?”
她敲了敲门。
“开下门,我进来拿个东西。”
喻舟晚急切地想挣脱开我的手,眼神还没从迷离里重新聚焦,身T先作出反应,手忙脚乱地解开绳结,撑着想站起来。
“妈妈,等一下,来了,”她接连深呼x1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无差别,“你要拿什么?”
“我找我的卸妆水,你看看在不在柜子里,还有解酒药和氯雷他定,上次我吃完了以后顺手都放里面的。”
喻舟晚捡起我擦完头发后随手扔在架子上的毛巾,迅速裹成浴袍,从柜子里拿出两个药瓶,还不忘替我拉上浴帘遮掩。
“真看到了也没关系,”我悄声和她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姐姐和妹妹一起洗澡,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只要不被在床上撞见。
如果我大言不惭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青春期的躁动与无知上,她也没办法鞭辟入里地斥责我。
“是这个药吗?”她拉开一条门缝,将柜子上的瓶子和塑料盒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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