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不重样的滑稽表情图,努力忍住不笑。
喻可意最近的穿衣风格终于有了点变化,不再是不合身需要卷袖子的校服,换了件短毛衣和铅笔K,b之前看着顺眼多了。
发现我在看她,喻可意把脸埋在毛衣领里,对着花来回打量,嘀嘀咕咕说拿花表白很敷衍。
我有些尴尬。
看她之前拿废弃草稿纸折了个歪七八扭的佐藤玫瑰,还以为她会喜欢这种。
不过,看她提起我那个不存在的“喜欢的人”时,一副左右顾虑生怕我变心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有没有花也不是那么重要。
洗完漫长而腻歪的的澡,我给她扔了条毛巾,打发喻可意出去。
她似乎还没玩够,解开绳子后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不过为了防止磨蹭太久被我妈破门而入,她识趣地迅速裹了件睡衣,把自己的Sh头发包好,叼着牙刷像泥鳅似的溜出去。
我正面撞上了我妈的眼神。最近她经常和我聊天,不管是那次我带着花回来,还是现在我刚洗完澡后的片刻功夫,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要向我倾倒。
我一边吹头发一边听她数落合作公司的言而无信,她忽然又跳到我爸身上——虽然这个称呼有点陌生,不过生理意义上是,那就暂且这么称呼他,嫌弃他人到中年半点成就没有就自作主张。
“他带来的那个小丫头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不允许生活里有超出意料之外的变数,我是一个,喻可意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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