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你很少说起她呢,”埃丽娜向我炫耀转笔的技巧,“而且你们很少一起呢,你最近都是一个人来上课。”
“因为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不太方便吧。”
“那你们小时候是睡在一个房间里的那种上下铺吗?我和我姐姐就是这样的,我们经常一起聊天,到上大学才分开。”
我摇头。
“哦呀,我认识的几个中国人家里的兄弟姐妹关系都一般,感觉特别奇妙,我好奇,打算之后写篇essay来研究,那时候你能不能请当我的研究对象呢?”
她话题转移得很快,我没来得及点头说好与不好,埃丽娜已经开始叽里咕噜地吐槽语法题杂乱的规则,嫌弃它们过分苛刻,正常对话根本不会对这些小细节刨根问底。
“你要是哪天想学意大利语的话,我肯定一个月就把你教会。”
她给我在意大利拍的照片,神态俏皮而灵动。
“去米兰的话我可以给你当导演。”
“是‘导游’。”我纠正她。
“一样的呀,都是Director。”埃丽娜吐了吐舌头。
回去的路上,我翻看手机消息时忽然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刚准备点忽略,对方忽然又补充了条备注:
“嗨,喻可意,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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