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吗?”陆晓婷拿了串烤J翅递给我,我说吃饱了不需要,她毫不客气拿起来塞进自己嘴里。
“没关系,我随便说说。再说了,反正那丫头也不是你亲姐姐,如果你们关系一般的话,完全不用太在意,人的命数是自己的。”
我低着头嗯了声。
“能不能翻案上诉成功还不一定呢,王律让我先找证据,这都十来年了,能留下的东西还能有多少啊,”她重重地叹气,“我只是想给妈妈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其实压根没人记得她,谁还在意当年到底是谁被判刑了呢?但我不一样,我憋了口气,y熬了这么多年,就是想给让我妈看看,我一直都是相信她的,从来没说过她一句不好。”
我其实没去想最后的结果会走到哪一步。
最重要的,我习惯X地回避那种最坏的可能。
在我肤浅的眼光看来,高睿之所以反复提起这件旧事,最多是证明她可以把真相还原出来,向别人,尤其是戴有sE眼镜的爸妈,证明她有足够的能力当好继承人。
仅此而已。
“如果不想的话,其实可以不做,人都是得为自己考虑的,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要求和摆布。”陆晓婷看出我在摇摆不定,她不知道原因,但她没有开口多问。
“不,我愿意的,”我向她保证,“我不希望他们过的顺风顺水。”
“那高睿是怎么和你说的呢,要求你参与这件事,她开了什么条件?”
我懵了一瞬,头脑里浮现出她一边用调侃语气谈论我和喻舟晚的事,一边诱导我去把当下处境的窘迫与杨纯的离世挂钩,敲打我不要被目前的糖衣Pa0弹迷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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