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意?”喻舟晚的声音从贴在耳边的手机里传出,“怎么了?”
可能是那碗中药起了作用,此刻我人虽然勉强醒着,但她说的话我需要b平时多数倍的时间反应,爬起来坐到yAn台上打开窗户吹风,这才不至于一头栽倒睡过去。
“困了?”她的语调短促轻快,像破裂的肥皂泡,“你那里很晚了吧。”
“没有,我不困,但家里有人,不方便大声。”
“啊……”她略显失望地开口,“那什么时候有时间呢,可意?”
“有什么时间呀,姐姐?”我装作听不懂。
“我最近外出做调研,没有在合租的公寓,所以……都是一个人住的。”她含糊地暗示,向我索要。
“那你现在不出去吗?”我抬手看表,现在英国差不多晚上五点。
“今天的活动已经全部结束了,后面的时间都是我自己的。”
“明天呢?”
“明天l敦下雨,导师说外出取消,我们可以先把报告的模板整理好,”她语气轻松柔软,像一块刚出炉的戚风蛋糕,“这周末还有两天,项目计划里没有安排具T活动,我们可以自行决定要做什么。”
“那正好可以做点别的事,b如……”我看到玻璃窗里倒映出的脸,由于模糊的光线,分明带着笑的神情显得有些Y恻恻的不怀好意,“和妈妈聊天什么的。”
我故意踩了她的尾巴,喻舟晚沉默良久,自言自语小声抱怨了一句,我一晃神,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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