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
话音未落,拐角处几个手拿检查单的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和我撞了个满怀,还好喻舟晚在身后眼疾手快地托住,左脚轻轻地在地上不受重地点了一下,依旧让我疼到嘶嘶cH0U气。
医院里人来人往,稍不留神就会磕碰,还没走出这层的走廊,我有好几次都被人撞到。
“小心点啊,”喻舟晚捏捏我的肩膀,“这样跳着走不难受吗?”
这次我没有挣脱开,不过依旧是很难给她好脸sE。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
“我抱你?”喻舟晚伸出手。
“不要。”我严词拒绝。
“刚才来的时候不是我抱的嘛……”
面对一而再二再三回避,喻舟晚显得很委屈。
我慢吞吞地挪到车后排系好安全带,低头刷手机不理她,跟任课老师发消息询问能不能申请缓考,填完缓考申请之后不忘和陈妤苗她们吐槽自己今天发生的倒霉事。
“你回宁城了?”陈妤苗问。
“回了。”我把车窗小小地拉开一条缝,风扑到脸上,散乱的头发拍打着眼睛,几乎睁不开,“但是我考试可能没办法去,考场在六楼,又没有电梯,希望能申请通过吧……我可不想拄着拐杖去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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