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意会希望我重新开始吗?”
“我都可以接受,你觉得合适就行,”我抚平她的肩膀,同时也抚平她的迟疑,“没有什么事情是既定不变的,预想和实际C作截然相反的事情不是经常会有么?如果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结束,换个新的模式。”
只要是做好准备的,我觉得都可以接受,当然如果是意料之外的,不过是再多个缓冲期。
“那如果我想回格拉呢?”
“按照你喜欢的就好。”我说。
“对了可意,你去找那个导师是不是为了要找实习?”喻舟晚嬉笑着贴上来,“最近我们组也招了几个实习生呢,要不跟我一起?”
“我又不会画画,”一碰到艺术类的东西我就头脑空空,“而且要申请学校的话,最好是专业对口的实习,要求会b较高。”
“你可以的。”她反复捻袖口的一根线,“反正我觉得你可以。”
实际上提到周末的见面就开始紧张,想着要怎么和学术大佬交流才不显得自己过分懵懂且愚蠢。
“我没办法陪你去。”喻舟晚沮丧地把自己缩起来,当然,这使得她在我怀里埋得更深。
“等你回来再说,”我抚m0她的发丝,“没准到时我就是挂牌的实习生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之后,肢T与思绪都留出大片的空白,不自觉地开始思考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
今天不该这么早睡,我悄悄m0到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旁边的人同样没睡着,可她明天得早起去高铁站,只能把不适时的负面情绪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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