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逃跑是不被允许的,密密麻麻的线越缠越紧,直到她摔倒在地,在挣扎中被残忍地分割。
所以为了要从过去属于喻舟晚的身份里挣脱开,代价是长久无法愈合的疼痛,对吗?
“怎么会呢?”沿着她的额头一点点往下亲吻,“一直都很喜欢你。”
“第一次看到姐姐的时候,就觉得你好漂亮,想要得到你。看到你和别人做亲密的事情,会忍不住想……如果那个人是我才好。”
“可意……”她嗫嚅着喊我的名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不重要,”我咬住喻舟晚的肩膀,欣赏她因为疼痛小小的cH0U气声,“现在都属于我了,对不对?”
“嗯。”
“我去洗个手。”
故意留下停顿,故意在暧昧氛围高涨时停下,借着熄灭前的灯光,我看到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表面是退缩和逃避,实则是带着暗示的引诱。
在黏糊的吻后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她慌乱中要捂住脸不给我看,松开搂住后颈的手,身上的衣服被脱下后随意地r0u成团,和它的主人一起坠入床被柔软的陷阱里。
“姐姐会害羞啊,”我贴在她耳边,暖橘sE灯光极其巧妙地遮盖了皮肤泛出的粉红,只有将嘴唇贴上去才能感受得到细微的变化,“不是说过,想和妹妹要多做几次弥补一下吗?”
“嗯……没有……就是被你亲的地方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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