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诚实得可Ai,让人忍不住产生恶意冒犯的冲动。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我挑起藏在衣领下的那根纤细的项链,顺着它向上m0到下颌的线条与柔软的脸颊,“是害怕吗?”
在问她的同时,也是在问我自己:为什么那么久都不愿意见她呢?是害怕吗?
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鼓点,怕面前的人被触怒,突然火山爆发似的宣泄也怕她抓狂似的地甩开我的手躲到房间里逃避对峙。
如果永远不能破局的话,最好永远都和现在一样,不要强y或柔和地打破Si寂,安安静静地停留在我面前,哪里都不要去。
虽然那对面前的人来说不公平,毫不夸张地说,我这样从未收敛过的自私念头怎么不算导致她情绪爆发的原因之一呢?
喻舟晚沉默,拨开我的手,在它垂落在桌边时视线又频频停留,透露微妙的留恋意味。
“我还没做好准备,现在不行。”她自言自语。
“你来见我的那天就做好准备了?”我胡搅蛮缠。
“那不一样。”喻舟晚不喜欢我在关键节点故意岔开话题,衬得她展露出的生气态度如玩笑般不够格,低头失神地停留了一会儿,才不满地反问:“你就这么希望我去找她见面吗?”
“不是这个意思。”
她抬起手,不厌其烦阻拦我触m0脸颊的肌肤,双方都知道这种动作不是安慰,甚至有刻意在赌气的节点上惹恼的嫌疑,最后她先拗不过,半推半就地默认我可以继续做这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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