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后面那一块肌r0U还是痛得发直。
“不舒服吗?”
“嗯,让我坐一会儿缓缓。”
“累了?”
“还好,刚才一直在发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转过僵y的脖子,病房门虚掩着,喻舟晚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顺着门缝落入其中。
“走吧。”
不得不承认,这时候我还是想当逃兵,在面对不愉快的嫌疑时选择当缩头乌gUi。
喻舟晚一路上没有说话,我有些好奇石云雅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好奇心与嫌恶打架分不出胜负。一个声音说:喻可意你现在不会想听见喻舟晚提起关于石云雅的,你为什么要拿好奇心折磨自己?
而另外一个声音则毫不避讳地宣扬恶毒诅咒的心理:喻可意,你不觉得她现在落得如此境地是咎由自取吗?你想不想亲自见证她痛苦的样子?
“所以是怎么了?”
喻舟晚偏过头,医院门口夹杂着碎石颗粒的风吹得她半眯起眼睛。
“我的意思是,她生了什么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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