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姐姐喘的好大声,”我遮住她的眼睛,手指进得更深,每个动作都拉扯到更多敏感处,“好会,在自己磨呢,把我的手夹得好紧。”
“可意,不要停下来。”
就像她对项圈的幻想一样隐秘,也许表情只有些微的裂痕,也许只是外套有些乱,内里却早已在渴求的呼声中被r0u碎,碎到像Si去的蝴蝶那样可以碾出生涩的汁水和鳞粉。
手指在起伏时钩织的曲线像水,流畅起伏坠落,而的确是带着水声,与她皮肤被撞击时DaNYAn的浪花是同样的节奏。
她抓紧我的手臂,渴求着最高点的那一瞬,车门上一声微弱的碰撞把她强行从即将溺水的边沿拉回来。
我在竖起耳朵倾听的同时抬头看向车窗外,那人完全没意识到手上的购物袋磕碰到了什么,自顾自地打开门,在油门声中远去。
悬着的心落下,身下的人在卸下防备的刹那,最后一根忍耐的防线崩塌,温热的水渍濡Sh了指根,一路顺着手背下流,星星点点地蹭得到处都是,连带着我的袖口和衣服上都沾了不少,在浅咖sE的布料上格外醒目。
陈妤苗和我约好今晚回学校去取药膏,我眼看着时间分分秒秒地b近,可我此时却没法cH0U身留下喻舟晚一人。
我戴上耳机,接通了语音通话。
“你不打算回学校了吗?”
“嗯,临时有事。”
本来想着顺便取了纸质的实验报告再盖个章,现在只好再改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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