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嫌弃,是怜惜。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b任何欢愉都更让他沉沦。
“是……”意棠x1了x1鼻子,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像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幼犬。
“奴听大人的……奴定会好好养身子……”
他在她耳边,用那带着一丝鼻音、软糯至极的声音,轻声说道:
“奴等着大人……”
等着大人弄坏奴……
意棠满足地将脸深深埋进洛舒窈温暖的颈窝,ch11u0的身躯彻底放松,全然信赖地贴合着她的曲线。
洛舒窈的长臂将他紧紧环抱,感受着他平稳下来的呼x1。
“你叫意棠。可是本名?”
“是,大人。”意棠轻声回答,“奴本名白意棠。家中原本在江南经商,做些香料生意,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便入了g0ng里当差。”
“原来如此。难怪你对香料颇有见地,是行家出身。”她的语气带着理解与赞赏。
“是,奴家中曾有几本残缺的古方。”白意棠恭顺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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