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宋然赶紧又退回房里，机械地打开衣橱拿了睡衣出来，穿好看着没有再露出什么不该露的才又出去。

        “爸，早啊，你，你昨晚没回家吗？”

        宋然洗漱好坐到餐桌边，公公已经吃好了，拿了手机在查看。

        “嗯。”

        公公的回复很冷淡，但是宋然却觉得公公是担心她才留下来的，莫名心情愉悦。

        “现在感觉怎么样，要去医院吗？”公公放下手机，盛了一碗白粥给宋然。

        “谢谢爸，我好多了，昨晚只是感冒。”

        宋然用勺子搅动白粥，有些烫，吃进嘴里暖暖的，最适宜病后的人吃，公公煮的粥米粒个个开花米香浓密，不稠不稀。

        之后餐桌陷入沉默，只有宋然吃粥时勺子触碰瓷碗的声音。

        “爸——”

        “什么时候去上班？”

        两人都一起突然出声，宋然被公公打断就停了话头，看着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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