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谦之仅眯着一双长眸,唇边笑意似笑非笑,轻声缓道:「童瑾断骨之余,美眷相伴,郎情妾意,好生福气。」
西月王清楚的明白这句话并不是字面上的恭喜祝贺之意,眼前人的王妃被自己不得力的下属错掳了去至今未归,每日寻人带队忙得焦头烂额,自己带伤养病之余还夫妻情深,十分的招人刺目忌妒恨,他这话便警告着「若再刺目一分,意外的伤上添伤肯定免不了」,西月王只得弱弱的闭嘴为上。
北辰谦之见他配合的乖顺模样,便正sE道:「明日我将对外公布寻找王妃的消息,用的是寻你西月王妃的名义。」
闻言,西月王震惊的问道:「以我西月王妃的名义,为何如此安排?」
「自家王妃被掳了去是多麽丢脸的事儿,童瑾不答应也是应当的。」北辰谦之通情达理的轻笑道,眼角微g,波光流转间柔情似水,薄唇一抹美好弧度。
难得不被暴力b迫的西月王几乎感动流涕的直道:「是呀,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既然如此,为不辱我镇北王府历代威名,只有将我北辰王妃被错掳的个中细节如实公告天下,此举倒也不丢你镇西王府的颜面,告知全国百姓镇西王府有如此能耐,便从此威震四方了。」
「不,这好似是将我推到风浪尖口上……」若真这般「有出息」的事传到自家老父耳里,定会从千里外的安居之所杀来将自己抓去祭祖,以弥补辱镇北王府的滔天大罪。
北辰谦之眉目笑意不减,仔细提点道:「这公告於百姓虽是风光满面的好事,但若让西月王妃知晓你本意设计整治的是她,岂不得了天下民心,却失了她心?」
闻言,西月王心里便有些中气不足,暗自想像着自家王妃得知後恼怒的模样,但又想自己贵为夫,怎能惧内,y是赌气道:「不、不过一妇道人家,有、有何可顾忌的……」
「好气魄!」北辰谦之给了一个他赞赏的眼神,俊美白皙的绝世容颜,长眉轻挑,双眸眯起,潋灩的薄唇g着美好的弧度,似笑非笑,轻声缓道:「再者,无论你原意为何、是否错掳都不重要,掳我北辰王妃罪名已然坐实,竟将我北辰王妃置於那等烟花之地,等同辱我镇北王府,你便好自为知罢。」
北辰谦之分明坐於眼前,却有如居高临下般的威震姿态,一身银白官服显得不怒自威的风仪严峻,顿时,他只觉一GU寒意从脚底涌上头皮,无形的压迫感越发凝重,让人窒息。
果然不是不计较,而是时候未到吗?这麽大顶帽子扣下来,不单镇西王世袭头衔恐难保,他X命也得葬送在老父大义灭亲的手里了,权衡之下,对外公布是自家王妃失踪的消息便有如儿戏般不痛不痒,只是丢个脸并无大碍,这般思虑後,西月王立即弱弱的回:「是我思虑不周,便全由你决策,我等定竭力配合……」
「保住脸面实乃人之常情,难得这回你能为镇西王府长脸一次,童瑾好生考虑,我不迫你。」北辰谦之语气越发轻柔的缓缓说着,尽是为之着想的善解人意,T贴人微。
唯一给家族长脸建立在X命堪忧上,北辰谦之如今的态度无论自己如何决定,都无关痛痒般不阻止不g涉,是生是Si在於自己的一念之间……百般思虑下,只知自己得抓紧北辰谦之这唯一的救命符,若晚了一刻钟唯恐他就此不管,起身离去,也为增加自己赔偿的诚意十足,忍痛道:「一切任你决策,由我西月王府发军晌养的亲卫百名立即编为镇北王府所属!其终生只听令於镇北王府!」
此话一出,纵使是向来沉稳、从容不迫的北辰谦之也惊讶的睁圆了双眸,轻道:「你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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