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分了。
周慎鸣用眼神这样警告。
这厢,李渡弥一把将笔抓了回去,看也不看就丢进桌洞里。还不到时候,她还不想被卷进温斯洛普F4的内讧里,于是低头尽心扮演着一位被吓到的怯弱nV生,还费力挤出两滴泪Sh润眼睛,“……谢谢你,同学。”
周慎鸣的警告显然不起作用。
一阵微风从窗外翻卷进来,抓着某种草本调薄荷香水的气味,直直往她鼻腔里钻,是谢诤被扯得凌乱松垮、半挂不挂的领带拂过她的鼻尖。他竟然喷这种淡调香水,不张扬也不浓烈,和他的X子一点不像,李渡弥一时感到惊诧。
“g嘛呢,慎鸣?怎么拖着张脸,又不是抢你马子。”
不,你就是。
见状,谢诤倒也不生气,对好兄弟生气什么?没劲。只是耸了耸肩,扭过脸,先朝后面那些闲杂人等一睨。其他人便知情识趣了,将视线一收,不敢窥伺圣躬,正常上课去。
然后他再重新转过身,垂着眼,将眼里咄咄b人的锐亮遮掩去了,一瞬不瞬地盯着李渡弥看,好像非要把她身上看出个洞来才肯罢休。
好消息,看她的是帅哥BOSS。
坏消息,这眼神太露骨了,简直快把她从里到外剥光了。
“同学。”对于猎物,谢诤总是格外有耐心,也不吝啬于收敛一下暴戾本相。他微微眯了眼,声音很平静,仿佛就是随便问问,语调也慢慢细细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柳文坐在位置上,费力掐着自己的手,使劲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几根手指活像得了帕金森,一边发抖一边按着键盘,在论坛上开了新帖,打出一个标准标题,“夭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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