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琪华看她不出声,又紧张有心疼,都急坏了,却不知,苏梨也想哭也想叫,可是她最后却没有。
因为邬生已经不在了,邬生不在了,从此以后再没人那样心疼她,再没人分了她的痛,一切都只有她自己承当。
邬生不在了,她只有坚强起来,只有忍受着这些疼痛,省着力气,将力气用在生孩子上。
她没资格喊了。
那个会不知不觉被邬生宠成娇气的会喊痛的苏梨,再也娇气不起来喊不出来了。
苏梨咬着毛巾一次次,一次次揪住床单忍耐,忍耐着疼痛过去。
传单被抓得变形,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汗Sh。
苏梨就这样一直熬到了天渐亮,熬了一夜。
可是情况依旧没有进展。
苏梨一次次掐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到最后,连掐自己都已经没用了。
她慢慢感觉到了冷,越来越冷。
眼前也一阵阵发黑发虚。
“医生,孩子什么时候可以生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