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b起其他记者一点不差,自然是派她去了。
天上掉馅饼,何乐而不为。
邬生看着苏梨哈哈大笑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笑,将车减速后,还腾出一只手m0了m0苏梨的头。
“别笑岔气了,你要想听,我现在就给你唱啊。”
苏梨抱着肚子点头,“那你唱啊。”
邬生就真唱起了月亮代表我的心。
邬生这一唱,苏梨就一路笑回去了,笑得脸酸,笑得肚皮疼。
因为邬生这一唱,也没跑调,可一首温柔情歌被他唱得铿锵有力的,变成了另类的歌词奇怪的军歌了。
听着怎么能不好笑啊。
邬生坚持唱完了,唱完看苏梨笑得不行,自己失笑之余也气闷。
“我唱得不好听吗我觉得还不错啊,也没跑调啊,最多...”
邬生顿了顿道,“最多就是没那么温柔,可是我唱歌都这样啊,我习惯这样了,部队里大家唱歌都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你习惯了。”
苏梨立刻昧着良心安抚邬生,“我没有笑你,是你唱得好听我才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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