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钢琴这样的乐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费钱的，嘉禾家里条件普通，别说钢琴了，她连书法这种相对便宜的兴趣班都没上过。

        程挽给嘉禾让出了一点位置，嘉禾人生第一次坐到琴凳上，手放到黑白琴键上的时候，有种像是在做梦的感觉。

        “这个是do。”程挽按了一个琴键，“然后是re、mi、fa、sol、、si。”

        嘉禾天生就有点五音不全，这也是她爸妈决定不在音乐上给她浪费钱的原因之一。

        他把手抬起来，“你试试看。”

        嘉禾回忆着小学时音乐课上老师弹钢琴的手势，按下琴键。声音模糊卡顿。

        “要用点力，一下子摁到底，它是摁不坏的。”程挽帮嘉禾调整手型，“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样。”

        嘉禾又试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清晰g脆。但她觉得有点太响了，“这样会不会扰民？”

        “不会。”程挽指了一下天花板和墙壁，“决定学钢琴之后，我爸妈把这间房间重新装修过了，墙上、天花板上都铺满了隔音棉。”

        嘉禾对程挽有这样的好父母已经羡慕累了，“是你自己想要学钢琴的吗？还是你爸妈让你学的？”

        “我自己想学的。我爸妈从来不勉强我做什么。买钢琴之前，我先上了一个月的T验课，我爸妈看我能坚持，就买了台琴回来。”

        “所以你后来一直坚持到了成为哨兵为止？”

        “差不多吧。”程挽不好意思的挠头，“因为我小时候成绩不太好，我钢琴老师一直夸我挺有天赋的，如果我没有成为哨兵的话，估计会选择成为艺术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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