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栾芙眨了眨长睫,困意却排山倒海般袭来。
男人到了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她两眼一闭,脑袋往他肩头一歪,径直沉睡了过去。
所有未说出口的汹涌,最终都化为了唇齿间的一声无奈叹息。
季靳白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步履沉稳地走进了主卧,动作轻柔地帮她脱了高跟鞋,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又为她掖好了被角。
所以……刚刚那些话,都只是酒后的胡言乱语么?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栾芙,脱下有些压褶的毛衣外套,转身走上了yAn台。
夜风呼啸,外面的A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二十六岁的季靳白伫立在夜sE里,挺拔的背影显得愈发成熟而清冷。
“你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
少nV刚才那番哭喊控诉,依然字字清晰地萦绕在他耳畔。
忘了么?
怎么可能忘得了。
上大学那几年,他几乎每年都会偷偷去几趟法国。
在巴黎Sh润的街头,他曾无数次像个游魂一样漫无目的地走过塞纳河畔、走过她可能经过的每一条林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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