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姐姐在这里呢,”她搂住弟弟,“托勒密,醒醒,还能走路吗。”
她默默掏出手帕擦去他脸上的汗,他现在浑身Sh透,在风里多呆一会很容易感冒发烧,这个时代的感冒发烧会要人命。
“还能走吗,我抱不动你,让护卫抱你回去好吗?”
“姐姐……”托勒密努力睁开眼。
“姐姐,别离开我,我好疼。”他呜呜哭着,眼泪全擦在伊西多鲁斯手上。
“宝贝,你应该只是吃坏肚子了,不离开你,我抱不动你,你能自己起来走吗,或者我背你?”她尝试抱起没抱动,自己主动缩进伊西多鲁斯怀里后八爪鱼一样挂住。
“我真的好疼啊,姐姐。”他噗噗掉眼泪,脑袋到处挪小狗一样嗅姐姐的味道,不肯放过一切令他安心的气息。
伊西多鲁斯哄了半天,终于把他哄到护卫背上,就这样他还要姐姐一直和他说话,只要伊西多鲁斯沉默一会儿他就只会姐姐姐姐叫个不停,大晚上好像鬼来索命。聒噪得很,就算难受也阻挡不了他哇哇叫。
回到寝室医生为托勒密诊断后开了药方,祭司将凉水浇到石碑上又收集一碗就要端过去,她眉心一跳:“这样也行?”
祭司回复:“是的,王nV,王子喝下之后就会好了。”
她一口回绝:“他不喝,端点热姜汤上来。”
伊西多鲁斯小声骂:“封建迷信。”她再一次为这个时代的医疗感到绝望。她坐到床边叹息:“小可怜啊。”年幼者翻身靠过来细声细气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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