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鲁斯凝视他闪烁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容易读懂。满足他吧,大家都这么说,托勒密就是她的小尾巴,无论她怎么捉弄都不生气,生气也很容易哄。有时她忙起来顾及不上他的时候他就很乖巧,他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也很小……伊西多鲁斯无端生出一些愧疚之情。
伊西多鲁斯装作勉强松口的样子:“嗯……行吧!”
托勒密欢呼一声去了隔壁房间,收拾完双手撑在姐姐椅子上,像神守护祂的国王,默默注视她验算的过程,直到她校对完最后一个数据。
伊西多鲁斯扭头笑:“你等着,你就在这里等着。”她扔下羽毛笔去换衣服。
她还在房间内换衣服,侍nV为她编发,房门关着,外面的托勒密一点按耐不住,开始疯狂挠门:“姐姐,姐姐。”
伊西多鲁斯正在选眼影:“怎么了,有事吗?”
外面安静了一会,他细声细气喊:“姐姐,姐姐。”
“到底怎么了?说话呀。”
“姐姐,姐姐,你快出来呀。”
伊西多鲁斯还差个口红:“马上了,别催。”
她最后检查完着装得T,吐掉欧芹,打开房门托勒密险些摔进她怀里。
明明都在长高,可是他却隐隐带了反超的趋势。托勒密惯Ai夹着嗓音含含糊糊喊“姐姐”,伊西多鲁斯说不清,像贪嘴的昆虫伸出触须,结果被融化的蜂mIyE密封。她因此感到窒息。
可他是无害的,她又b谁都清楚这一点。只是声音过分腻味。恍惚被蹭了一身甜兮兮的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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