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鲁斯揭开黏连的纱布心疼地问:“疼不疼?”
年幼者飙泪花:“有点。”
“那我给你吹吹?”
“嗯嗯!”托勒密期待,“我想要和以前一样,你给我吹一吹伤口就不痛了。”就像小时候磕碰出的伤口,只要来自她的气息就能止痛。
“不行,万一伤口感染呢,”她头也不抬,“一会下地练习走路,再躺着肌r0U就萎缩了。”
“万一……万一我摔到怎么办?”他眼珠子滴溜转,“你必须得扶着我!”
“让侍卫来,我扶不动你。”
“可是……”他可怜巴巴揪姐姐衣服,“可是我是为了救你……”
伊西多鲁斯直接内涵:“是是是,我的弟弟十分英勇从鳄鱼口中救了我。虽然溯源一下如果非要去游泳也不会遇见这种危险。”
他猛x1鼻子:“我知道,姐姐不Ai我了,姐姐心里一直在埋怨我。”
“谁埋怨你了,”她无奈,“没说不扶你,但是你会很辛苦,侍从扶你轻松一点。”
“要姐姐,要姐姐,只要伊西多鲁斯。”他拖长音调撒娇。
她被磨到没脾气,最后提醒一句:“摔倒了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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