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彤伸出手，碰了碰纪雁行还带着点凉意的手背低声说：「找到董立祥了。」纪雁行目光闪烁。「在树林里。」她说得很慢，怕讲太快会让他脑子跟不上。「被埋着。应该是杜宇威做的。」

        纪雁行沉默了很久，眼眶慢慢红起来。

        那不是为自己，也不是单纯为Si者，是一种更复杂的痛。他大概也很清楚董立祥那种人，从头到尾都只是被杜宇威拖进幻想里的牺牲品。活着时是影子，Si了也只是被埋起来的麻烦。

        「别想太多。」赵若彤握住他的手，声音低柔下来说：「你先顾好你自己。」

        纪雁行慢慢眨了一下眼，像答应又像根本没有力气反驳。

        赵若彤看着他，心里那GU刚y又乱七八糟的东西终于还是被某种更软的情绪压了下去。她俯身将唇在他额上很轻碰了一下，这一次不像稍早那个失控的吻，只是一种无声胜有声的确认。

        「我晚点再来看你。」

        从纪雁行病房离开后，赵若彤才去找叶偲缇。

        莫怀孜那边还是一样。

        病房里的光线冷清得近乎没有时间感，叶偲缇坐在床边，背影瘦得b前几天更明显，似乎所有力气都被这几天的等待磨掉了一圈，只剩下一种倔强又失神的形状。

        赵若彤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才走进去，叶偲缇抬起头看见是她，先看了一眼她的鞋，接着视线才慢慢往上移。

        「你去过那边了。」不是问句。赵若彤点了一下头。「找到了？」

        赵若彤觉得头很重的点着头说：「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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